命贱之人若是富贵了,最容易自我膨胀,看着平日里若阳姑姑珠圆玉润的,简直比太后还要富态,今日再听蝉鸣这么一说,看来她私底下一定不干净,这宫里,肮脏的事儿多了去了。
正说着,门突然咔哒了一声,像是风吹的,又像是被人推了一下。
蝉鸣被吓了一跳,慌忙站了起来,我摆手叫她稳住,自己起身猛地打开了门。刚才我跟蝉鸣说的事儿,谁若是偷听了去,再出去嚼舌根,可不是闹着玩的。
门口确实站着一个人,可是却不是暖阁里的小太监,而是前几天给我送衣服的小太监,没错,就是那个酷哥儿。
我没想到是这个人在门口直挺挺地站着,一时间有些结巴:“你,你在这儿站着干吗?”
酷哥儿依旧很冷酷,冷着一张脸一点儿表情都没有,真不知道他是哪个宫里的,他主子整天看着这么一张脸,心里头恐怕也痛快不了。
他依旧没说话,不屑的表情让我想起了第一次见面时候的瑞青。他手一伸,又塞了一个包袱在我怀里,然后又扭头就走。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探出头去瞧了瞧,这人直接从大门口大摇大摆地走了,一点也不避讳,看看四周,平日里时常出没在暖阁周围的小太监却是一个人影儿都找不到,真是奇了。
我懵懵地把包袱拿进来,放在桌上,抬头问蝉鸣:“蝉鸣,你不是说这暖阁里的小太监是皇上派来的眼线,按说应该时时监视我才对,可是我这关着门说了半天话,外头怎么一个人都没有啊?”
“不会吧。”蝉鸣也懵了,“平日里他们都在外头,奴婢撵都撵不出去的。”蝉鸣也探出头去瞧了瞧,也觉得很奇怪。
难道,因为这个小太监要来给我送东西,所以别人都不在了?这个小太监,很不简单啊!
蝉鸣奇怪地探头向外往,扶着门边框的手,袖子折了上去,露出了她受伤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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