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上官红玉微愣，似乎想到了什么，清冷的脸上，竟流露出了一抹笑，随后，又道：“也是，你确实死过了很多次。”
随后，上官红玉又道：“你知道，我在踏上乌篷船后，陷入的那场幻境里，我看到了什么吗？”
“什么？”
萧叶再度认真的看向了芳华绝代，勾魂摄魄，却又让人只敢远观，而不敢亵渎的上官红玉。
“我看到了，我的死亡。”
上官红玉的声音，无声的变得有些沉重。
死亡！
这两个字在平日里说的时候，没有人能感觉到这两个字的重量，只有真正站在死亡边缘的人，才能领悟，这两个字身上，透露出的无尽极致的冰冷，以及恐惧。
“我看到了最美好的东西，也看到了死亡，当最美好的东西，在死亡面前，骤然撕裂，陷入无尽的黑暗，那种巨大反差的幻境，很恐怖。”
化劲级别，只能让人仰望的上官红玉，一字一句开口。
不过，上官红玉芳华绝代的脸上，却没有流露出一丝恐惧的神色，她像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说着一件，与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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