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不高兴,明明说了彼此划清界限,江白却还是用这种?方式来打破约定。

        但是他又没有真的跨过界限,就是这样一只手伸过来,给他一个什么?东西,然后很快缩回去,让他都没有办法发脾气。

        江白送完衣服就走了,好像就算他真的把衣服丢在地上也没关系,反正他的目的是“送”,这个动作完成了,其他无?所谓。

        南司望着他的背影久久没回神,最后,他咬了咬唇,一言不发地披着江白的外套回教室了。

        江白从此好像掌握了某种?诀窍,就不停地给东西,给完就撤。你不是对我的人过敏吗,那我就不靠近你,你对我的东西总不过敏吧。

        于是接下来南司总是会面临到无孔不入的“突袭”,有时是做完课间操,擦身而过的那几秒,手?里就莫名其妙多出一个暖宝宝,有时是去食堂打饭,江白会故意排在他前面,点完最贵的荤菜,付完钱后便说“我不要了,你给后面的人”,于是南司的餐盘里就被大妈扣上了一大勺红烧肉,当他转头时,人已经走出食堂了。

        南司真的气的要死,却又怎么也抓不到江白聊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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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如此,江白倒是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越界过,因为他在剩下的高中时光里,确实没有跟南司说一句多余的话。两个人之间就像是有一根说不清道不明的线,黏黏糊糊断也断不掉。南司对此着实不理解,为什么?江白要这样,两人就算从此一刀两断不再联系,对江白也没损失,他又不缺自己这么?个穷朋友。

        时间一转眼,就到了高中毕业那天,南司最后一个到教室收拾课本,却没见江白的身影,不止江白,他们四个都不在。

        同学们在热烈议论着什么?,南司以为是在讨论毕业酒席在哪里办,结果靠近了才听见“出国”几个字眼。

        “谁要出国啊?”他隐隐有了一种?预感,鬼使神差地问了一句。

        “我也不是很清楚,反正就他们四个中的一个。”同桌挠了挠下巴,喊住了一个路过的同学,“哎你知道是谁要出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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