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该故意和我置气,”穆庭山试图给他分析,“火场那么危险,你闯进去就是不对——”
“凭什么你说不对就是不对?”江余不服气。
“因为很危险。”
“那你进火场救人就不危险了吗?”
穆庭山试图心平气和解释:“我是军人,接受了部队专业训练,我知道怎么保护自己不会受伤。”
江余反驳:“那我也知道不让自己受伤呢。”
“阿余,”他忍着怒气,“你非要跟我犟?我和你不一样。”
江余不理解,“我去救人,你在旁边怕的要命;那你离开了好几年,去西北当兵,一次次瞒着我去接任务,我不知道你的部队驻守地,不知道你的部队番号,甚至不知道你做的事情有多危险……我也会担惊受怕啊。”
“穆二哥哥,我是不是不够重要了?”
穆庭山诧异地看着他。
江余仿佛钻进了牛角尖,偏执地说:“我不重要。所以你去当兵,去西北,走的毫不犹豫,把我一个人丢在了这里,想要的时候回来看一看,玩腻了再回西北。”
穆庭山半晌都没反应过来,似乎没想到江余会说出这番话。他艰涩道:“你怎么……怎么会这么想?”
江余说:“因为你一直都是这么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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