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穆庭山对江余毫无防备,脑壳摔得发麻,缓了半晌才能站起身。他转头看了眼地面,地板光滑可鉴,没有半点绊脚的障碍物。
但就是觉得哪里不对劲。
刚刚勒住他脚腕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等他继续深思,怀里扑进来一个缠人的鱼宝宝,黏糊又撒娇。
深而长的吻,低沉压抑的喘息声,足以勾走两人所有的注意力。
“你、你的后脑勺疼不疼?”江余愧疚地分心问。
“太疼了。”穆庭山故意卖惨。
听到这句,江余心疼地吹了又吹,稀里糊涂被大尾巴狼抱进了浴室。
伴随着哗啦啦的水流声,镜面上氤氲出白茫茫雾气,模糊了视野,也挡住了时隐时现的绿色叶片。
江余全程心惊胆战,一方面拼命控制着收起叶片,另一方面顺从本能躲避头顶的花洒。
水流的温度太烫了,藤蔓不喜欢这样的高温,他受不了,难受地蹭着男人肩颈。
“水,水太烫了……”江余哽咽。
穆庭山闻言,真以为是自己把水温调得太高,抬头看了眼温度,不到四十度,哪里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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