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真是寡言到极致。
我拧眉问:“身上的伤口疼吗?”
席湛:“……”
他这次直接是用沉默回应了我。
这男人真是难以沟通。
席湛微微的偏过脑袋望着窗外梧城少有的月亮,月光倾泄在他的身上洒上一层淡淡的光辉,衬的他整个人高雅且圣洁。
圣洁?
我怎么会想到这个词?
席湛这男人阴狠冷酷、杀伐果断,怎么也跟圣洁扯不到一起,我真是糊涂的要命。
房间里格外的安静,席湛偏着脑袋一副不愿意说话的模样,我识趣的离开了卧室。
我坐在沙发上一直想着刚刚席湛眼眸里透出的杀意,那个男人不习惯别人离他太近吗?
是不习惯还是一直养成的警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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