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时都吓傻了,连天人是什么都不知道,又哪里会证明,不过白象王很和蔼,他当时对我说的话我记得很清楚。”

        老太太闭上眼睛,虽然已经隔了70多年,但那个夜晚的情景仍历历在目。

        海边潮湿的老宅里,大门紧锁,历家当时的家主一脸铁青,举着一个熊熊燃烧的火把,随时都有可能将火把掷过来。

        一个披头散发的美丽少妇绑在柱子上,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煤油味道,一脸的惊慌失措,嘴里不停喊着,“我不是鬼。”

        摇曳不定的火光下,尚在中年的老白象王和善的对少妇说:“二太太,你别慌,你如果能说出未来几天发生什么,就可以证明你是天人。”

        少妇咬着苍白的嘴唇,苦苦思索。

        “港督会下令,港九全面禁娼。”

        此言一出,历家老公爹怒哼一声,“你骗鬼呢!这种事是禁得了的吗?”

        少妇更慌了,“我再想想,1935年,还发生了什么?”

        她苦苦思索,所幸她前世在九流三教汇聚的酒楼工作,经常听那些食客说些早年间的逸闻旧事,多多少少记得一些。

        “金牙驹,有没有这个人?

        他今年会死,杀死他的人是和胜安的郝麻子,还有,太平山会通电。”

        “够了!我看你就是怕死瞎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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