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春刚忿忿不平,被老姨夫硬拉走了。
“二哥,好汉不吃眼前亏,咱们人少,回去找大哥和小天商量了再来。”
宋春阳用尽全身力气朝墓园大门吐了口痰,随后掩面大哭,“宋春刚,你个窝囊废,连个墓地都被人抢走了,你还活个什么劲啊!”
人在情绪到极点时最容易冲动,此时的宋春刚觉得万念俱灰,想到尸骨未寒的父母,想到还在路上的亲人,他一咬牙,低头撞向了汉白玉的牌楼。
嫣红刺眼的血当即溅在白色的石头上。
“二哥!”
老姨夫发出了一声凄厉,浑不似人类的声音,久久回荡在双椿山的山谷间。
“铁哥,不好了,刚才从这出去的那个人一头撞在咱们牌楼上了。”
一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跑了进来。
铁哥腾地一下子站起来,厉声问道:“人死了吗?”
“好像没有,我看到和他一起来的人把他抱到车上走了。”
铁哥汗都下来了,听到人没死这才松了口气,“看清楚他们开的什么车了吗?”
“没看清,不过是个国产车,便宜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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