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们可以请求女王到阿拉贡摄政,理由就是斐迪南国王因为之前兵败的挫折而受到了刺激以至精神发生了错乱,”说到这里,大主教好像想起了什么“我记得胡安娜女王似乎也疯了是吗?”
“是的,这是卡斯蒂利亚的一件丑事,说起来如果不是因为她是卡斯蒂利亚女王和伊莎贝拉的女儿,或许她已经被……”一个贵族兴奋的说。
大主教摆手打断了那人的话,他站起来慢慢的在地上踱着步子,享受着所有人都把希望寄托在他身上的那种满足感,过了好一阵他停下来说:“我不知道胡安娜的发疯是否和她的父母有关,但是国王如果也发疯了那或许就好解释的多了。”
所有人露出了恍然的神情,虽然知道这样说很可能会引起轩然大波,但是至少要给将来被斐迪南反攻倒算好的多。
而且接下来的烦恼应该可以由那位西西里女王去发愁了,他们只需要让女王尽快到达萨拉戈萨,那么接下来既成事实的现实将会让那些依旧觉得应该效忠斐迪南的贵族们明白,一切都已经有了结果。
“至于国王,要防止他被人救出去,不过更要确保他的安全,”大主教这么叮嘱着他的同伙们“记住活着的斐迪南对我们才更加有利。”
大主教的话让有些贵族眼中目光波动,他们隐隐猜到了他的意图。
很显然,大主教打算用斐迪南作为与新女王讨价还价的筹码,而且一个活着的斐迪南也的确是新君主不小的牵制。
贵族们心里飞快的盘算着,他们知道按照条约,原本那位西西里女王就要到萨拉戈萨来正式宣称她的地位,那么现在她应该来的更快,在这之前必须做好一切准备,这既是为了迎接女王也是为了证明他们在萨拉戈萨的影响。
“去写信吧,”大主教对贵族们当中的一个官员说“我们要给西西里女王送一封公开邀请信,邀请她到萨拉戈萨来主持大局。”
贵族们纷纷围在那个官员四周,看着他开始起草这封邀请信,他们时不时的有人会出主意添上或减去一句话或是一个词,这样经过反复推敲之后,一封公开邀请信终于写好。
“那个摩尔人在什么地方,他不是跟着国王一起来的吗?”
大主教忽然想起了那个据说是卡斯蒂利亚摄政王身边亲信的摩尔人,不过让人们感到奇怪的是,自从进城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见到那个叫乌利乌的摩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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