譬如现在,他就必须要同时考虑如何尽快击败敌人和保全自己,而不是像一个纯粹的战场指挥官那样做出更符合战场态势的决定。

        “无论如何必须让斐迪南忙起来,”贡萨洛看着远处的城墙低声念叨着“只有让他忙个不停那个人才不会想什么诡计。”?

        对贡萨洛的小心谨慎亚历山大表示赞成,如果如果说迄今为止,在他与斐迪南的较量中一直落败的原因是他很清楚斐迪南身边那些人的态度,那么对斐迪南本人亚历山大还是十分忌惮的。

        伊莎贝拉是个有着雄才大略的女王,但无论是她自己短命还是什么其他原因,最终是斐迪南成了他们两个人中的胜利者,只凭这一点就绝对不能小看了他。

        火炮在距离很近的地方开始射击,为了抵挡城墙上的冷呛暗箭,贡萨洛下令拆除了附近一些房子用来捡起简易的栅栏和挡板。

        这么做当然引起了房子主人的愤怒和反抗,贡萨洛毫不犹豫的下令把那些人吊死,而这一次亚历山大出面赦免了他们。

        看着那些死里逃生的阿拉贡人跪在亚历山大面前满脸感激的样子,贡萨洛只是戏谑的撇撇嘴,他已经渐渐知道自己该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和以往一样,他依旧是那个桀骜不驯脾气暴躁的军事统帅,但毕竟与跟伊莎贝拉相处不同,他必须和亚历山大以一种全新的方式相处。

        加厄尔匆忙加固的城墙异乎寻常的牢固,而联军因为威力巨大的攻城炮,所以只能集中起那些口径稍小的野战炮,零打碎敲的试图轰破加厄尔城墙上薄弱的地方。

        一声声炮弹落在城墙上的巨大轰击声传进城里,不论是士兵还是的心脏都随着那可怕的声音时紧时松,每次轰鸣之后人们的心就紧绷起来,因为他们害怕听到接下来城墙坍塌或是城外敌人发出的欢呼声,而后当他们的心刚稍一放松时,新的轰鸣再次传来,于是紧张就又再次降临。

        城外,一队队的联军也同样紧张的盯着那看似摇摇欲坠,却总是又能坚持下来的城墙,他们知道或许下一刻他们就要蜂拥而上,从坍塌的缺口冲进去与敌人展开血腥残杀,这种等待是令人心急如焚而又难以忍受的,即便是老兵也在盼着这等待快点过去。

        一阵骚动从两个列队中间空出的空隙后面传来,士兵们纷纷回头,他们看到一只样子古怪的部队正从他们中间穿过。

        带队的是个龄不是很大,看样子却显然是个老兵的小旗官,他穿着件看上去土里土气的衣服,全身上下除了一条似乎皮质格包里塞满了弹药的腰带之外,就其他什么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