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再次投向窗外,这时候东方已经隐隐映出一抹青白的光亮,仔细听也已经可以隐约听到城里偶尔晨鸣的鸡鸣声。
“其实我们都做不了合格的妻子对吗?”
箬莎从亚历山大怀里站起来,她赤足做到窗前,任由沁凉的晨风透过薄薄的纱帷吹拂在身上。
在外面渐渐明亮的晨光中,箬莎的背影看上去如一棵挺拔的白杨树。
然后她忽然转身,带动起的纱帷从她身前划过,掩住她的身影。
她的眼睛直直的望着亚历山大,在背光的暗影中,看上去是那么明亮。
“我或许成不了一个合格的妻子,但是我可以成为你最好的帮手,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比我更了解你呢,所以我的哥哥,我可以把妻子的位置让出来,但是却绝不会把你让给别人。”
望着箬莎,亚历山大稍稍出神,随即不由感慨丛生。
教皇的信是在几天后才送到的。
当全身泥泞狼狈不堪的信使站在亚历山大面前时,他那可怜的样子为他换来了几个金币和两瓶朗姆酒。
看到信里的内容,亚历山大稍稍有点意外,不过却也没感到多少奇怪。
杰弗里一直就是个熊孩子,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偏偏还是个可以把他的愚蠢行为轻易付诸实施的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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