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法院院长突然加入了进来,他站在两人中间似乎在担任仲裁的角色,可他的话却已经证明倾向于谁。
“如果公爵宣布对马德里的所谓责任,虽然这样可以让公爵更方便的对马德里予以统治,但是这样也恰恰把公爵禁锢在了这座城市里,”法院院长说着深深的看了眼霍哈尔比纳加洛斯“对有些人来说也许这是件好事,但对公爵本人却没有任何好处。”
法院院长毫不客气的驳斥让霍哈尔比纳加洛斯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起来,而接下来税收官的话则让所有人都不禁暗吸口气:
“因为着意味着即便他贵为马德里的统治者,可依旧要听从某位卡斯蒂利亚君主的命令,可是不要忘了,公爵是恩里克四世的儿子,更关键的是他是位纯粹的卡斯蒂利亚王子。”
霍哈尔比纳加洛斯泛着铁灰的脸色异常难看,他注意到即便是围拢在他周围的贵族也露出了犹豫的样子,这让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妙。
就在民政官打算继续辩驳几句时,通向里面的房门突然打开了。
谢尔出现在门口,他向三贵族微微点头示意要他们进去,看着鱼贯而入的几个人和接着就又紧闭的房门,外面的人陷入了一片茫然之中,
一阵沉闷的雷声突然传来,正在低声议论的人们不由向窗外看去。
夜空中一道道的闪电划破漆黑的天空,大片大片的阴云上面好像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奋力挣扎,似乎要穿透那看上去似乎随时都会被扯破的云层降落在大地上。
又是一阵脚步声传来,人们闻声望去,诧异的看到马德里监狱长出现在门口。
而唐·卡彭迪显然没有闲心去应付那些围过来要搭讪的贵族们,他穿过人群来到房门口,在向门口的卫兵说出来以后,就站在那里等着回音。
只过了一小会儿,谢尔就和卫兵一起出来,他在请唐·卡彭迪进门时向那些等在外面的贵族看了看,然后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厚重的房门。
唐·卡彭迪穿过小过道走进房间的时候看到了屋子里已经聚集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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