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并没有,你们认为发生了什么吗”

        女王说着先是看向法国人,然后望向乌利乌。

        “当然,什么都没发生。”乌利乌很识趣的立刻点头,同时还不忘看了眼旁边的法国人。

        维克多德孔代面色阴沉的看着眼前这几个人,他一时间还无法习惯这种几乎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场面。

        特别是就在旁边,之前被火枪击中的那个倒霉蛋还躺在地上有一声没一声的痛苦呻吟。

        可是那几个人却好像完全没有看到和听到似的,哪怕那人身上的血腥味道在这炎热的夜晚闻起来是那么浓烈。

        “那么,我们大家可以去做自己的事情了,”说到这女王才终于看了眼躺在不远处那因为失血过多看上去已经凶多吉少的阿拉贡人,然后皱着眉对安德莱斯罗格说“也许你应该稍稍管束一下你的手下,让他们不要随便乱跑,至少我不希望再有哪个晚上被打扰到休息。”

        说着,女王再次看了眼看上去始终恭恭敬敬的乌利乌。

        不知怎么,虽然乌利乌一直表现得谦卑有礼,可阿卡利娜女王却总是觉得这个摩尔人似乎在用一种让她不舒服的眼神打量她。

        在这个炎热的夜晚,潘普洛纳王宫中上演的这出闹剧就这么无声无息的收场了。

        只是当离开时安德莱斯罗格看向对面两个人的眼神却似乎在说:“这事没完。”

        同样,离开后的阿卡利娜女王在回到房间后也是面沉如水。

        她走到敞开的窗前木然的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城市,过了好久没有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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