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梅洛,对于你救出凯撒我很满意,不过这次我还需要你去比萨或者是蒙蒂纳见一见那个贡布雷,”说到这教皇的神色低沉下来“我不知道他究竟要那么一大笔钱干什么,不过你告诉他不管他要做什么生意,我要算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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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阵阵的冷风从干枯的树枝间吹过,发出“呼呼”的尖啸声音,这声音时起时落,听上去就好像有人在不停的低吼咆哮。

        在夜晚里,这样的声音总是透着说不出的恐怖森然,如果只有一个人,那就会显得更加可怕。

        台伯河上,一条船破开冰冷的河水向着河心的台伯岛驶去,在船中央凹下的一个角落,一个人靠在船帮上,把头掩在臂弯里似乎正在打盹。

        船身轻轻一震,似乎碰到了岸边,那人立刻抬起了头,他向对他视而不见的船夫看了眼,然后站起来翻身跳下了船。

        双脚落在水里冰冷的感觉让那人的精神为之一振,他沿着一处斜坡向岛上走去,看看远出岛南的修道院,他转身走向了北方高处的墓地。

        克立安走上墓地荒废的大理石平台时,就看到了站在墓室前的一个身影。

        看到依旧脸上戴着张面具,显得阴阴沉沉的样子,克立安就摇摇头。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害怕别人认出他得到模样,还是纯粹只是习惯了,不过克立安并不认为面具对他有什么用处,因为原本就没有多少人认识他。

        “你这次可真是走了很长时间啊,”面具人不满的说“我还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是够久的,不过真的很值得。”克立安笑了笑,他从不认为那种虚伪的故作深沉有什么用处,相反他更愿意让别人把他当成一个最普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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