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点奇怪,”科茨察赫端起杯子又喝了一口,品了品滋味撇了下嘴角“好吧,现在说说我们那位朋友吧,他这次遇到麻烦了?”

        “算是个麻烦吧不过并不重要,关键是似乎有人不想看到他顺顺当当的。”

        “你是说……”科茨察赫用拿着酒杯的手向着梵蒂冈的方向指了指。

        “是呀,我觉得是这样,那边那两个人似乎都在这件事上态度古怪,现在想想或许他们都在做一件事。”

        “逼着贡布雷选择站在哪一边吗?”科茨察赫看着杯子里黑乎乎酒水捉摸着“你觉得如果贡布雷真的最后选择投靠他们当中的一个,对我们会有什么影响。”

        格罗根宁正要拿起杯子的手微微顿了顿,然后才缓缓把酒杯端起来。

        “这个我说不好,毕竟那两个人是梵蒂冈如今势力最大的,如果真的需要选择这很困难,当然如今教皇依旧是不可动摇的,但是你知道很快法国人也许就要入侵,而教皇如今对法国人的态度很暧昧,如果真如传言说的那样他可能会和法国人结盟,那么也许一切都会发生很大变故了。”

        “罗维雷也和法国人是盟友,如果那样梵蒂冈就等于是彻底投向法国了吗?”

        看到科茨察赫显出担忧神色,格罗格宁微微点头。

        他知道科茨察赫担心的不是梵蒂冈与法国结盟会怎么样,而是如果亚历山大也跟着那两个人中任何一个投向法国,那么作为帝国宫相的他,在贸易联盟里的处境就肯定要变得微妙起来了。

        “看来我们得帮一下我们的那个朋友,”科茨察赫忽然说“我不知道他是不是愿意和法国人合作,可至少作为一个商人我们的目的是为了赚钱,所以如果因为这个影响到我们联盟就不好了。”

        格罗格宁不置可否的看着科茨察赫,他在这件事上不想说什么,或者说他其实还是愿意看到亚历山大投向法国人一边的。

        毕竟为了尼德兰着想,他希望马克西米安皇帝的敌人越多越好,虽然亚历山大本人也许还不算什么,但是由他带动起来的贸易联盟却是有着谁也说不好的巨大潜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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