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有名的葡萄园有很多,不说托斯卡纳和罗马涅,就是在更远的伦巴第和波河北岸都有大量的可供种植葡萄的地区。

        “相信我吧,这一切最后都是值得的。”

        亚历山大向巴伦娣笑了笑,不知怎么他倒是有点喜欢上这种逗弄眼前这个以冷静著称的少女的小把戏,只是他也知道巴伦娣之所以能够始终忍耐他,只是因为他父亲还没有派人给她送来回信。

        巴伦娣把亚历山大的威胁几乎原话不动的写在给老罗维雷的信里,在信中她已在强调亚历山大应该不只是威胁,而很可能会是付诸行动的后果,特别是在信的结尾,巴伦娣很严肃的提醒她的父亲:

        “如果不能约束一只狂暴的狮子就应该给它戴上足够结实的镣铐,我之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镣铐,可现在我担心自己无法胜任这个工作,我的未婚夫是个有着很大野心的人,所以我一点都不怀疑他真的有可能会和威尼斯人达成协议,如果那样不论是对罗维雷家,还是对我自己都是件很不幸的事情,所以请您务必要认真对待我给您写的这封信。”

        巴伦娣在派人送出这份信的时候,心情是很复杂的。

        她不知道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甚至不知道信里写的那些东西是不是很不妥当,所以当看到亚历山大对她敷衍应付时,她就觉得说不出的不满甚至有些愤怒。

        视察农庄是件很辛苦的事,特别是在这种天气,可是巴伦娣好像对这种事乐在其中,她从一个农庄赶到下一个农庄,往往在视察了一个地方之后不等那些猎卫兵给他们的战马松松马肚带,就开始催促着去下一个目的地了。

        虽然很疲倦,甚至觉得比不久前面对热那亚人还要麻烦,可巴伦娣这种异乎寻常的勤奋倒是得到了猎卫兵们的敬佩,特别是当听到她一次次那么果断而又清楚的揭穿那些农民的小把戏时,很多猎卫兵甚至暗暗庆幸当初当农民的时候没有遇到这么一位地主。

        科森察伯爵小姐也很严厉,可她绝不会为了那被多贪的几升小麦大动干戈,可眼前这位罗维雷小姐显然不是这样,哪怕是多贪掉的那几颗麦粒她都能耐着性子找出来。

        “你对这些人太仁慈了,要知道只有仁慈是无法统治你的人民的,该让他们知道怎么做的是上帝,可也有鞭子。”

        看着俨然一副法官模样的巴伦娣,亚历山大不禁轻轻微笑,他没有对巴伦娣说他知道这些农民们在搞些什么名堂,更没有告诉她其实这其中甚至还有他自己在推波助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