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波西米亚人似乎要打乱我们的队形,他们之前一直在附近用火枪射击可没有进攻,现在他们正进攻我们队伍的侧翼。”

        “贡布雷想干什么,反击吗?”卡尔吉诺恼火的吼了声。

        他第一次感到有些不安,之前人为一切都在掌握当中的感觉因为突然出现的连续变故让他有些动摇。

        “大人。他们是在逼迫我们收拢队形,”一个军官突然想到什么“这样火炮就可以集中轰击我们的步兵。”

        “哦,这可真是个好主意,贡布雷,这是个好主意!”

        卡尔吉诺愤怒的叫了声,他焦急的回头向小山上望去,这时候他唯一希望的就是左翼能尽快夺取那座小山上的火炮阵地,否则即便是最终取得了胜利,可巨大的伤亡代价,也让他无法向热那亚的那些老爷们交代。

        “开火!”

        因为头上流血,眼前一片模糊的军官只能凭借着直觉和听到敌人接近的声音及时做出判断,当他自己也随着这声命令举起短枪向着对面射击时,他并不知道这一枪是不是能打中敌人。

        深红色的军装因为血迹斑斑显得已经很肮脏,不过也正因为军装的颜色,所以很多士兵因为过于投入,既不知道自己也不知道身边的同伴身上那显眼的红色,究竟是军服的颜色还是负伤流的血。

        火枪兵已经快要退到山顶了,对面的敌人在山坡上留下了好几批尸体,那是他们在前进途中被连续射击造成的伤亡。

        但是一旦他们接近,蒙蒂纳人就立刻感到了压力,因为巨大伤亡而变得异常暴躁的热那亚人的疯狂,能这些平时经过了无数次反复训练的蒙蒂纳士兵也感到胆战心惊。

        贡帕蒂紧紧盯着前面火枪兵退却的方向,他知道接下来有些危险,虽然他对自己还是很有把握的,可他不知道那些士兵是不是会因为恐惧而惊慌失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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