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吃的拿过来。”萨齐让仆人把装着食物的篮子拿到他的面前。

        做为佛罗伦萨的财政官,他其实并不太为食物发愁,尽管自从入冬后就已经陆续传来关于饥荒的种种传言,但至少他还是有得吃。

        他派仆人出去,是为了更重要的事。

        “打听的怎么样了?”萨齐一边喝着葡萄酒一边问。

        “打听到了老爷,那些人好像准备对执政官下手。”

        仆人尽量压低声音,即便是在自己家里,他还是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似乎害怕哪个角落里藏着个人在偷听他们之间的谈话。

        “一群造反者吗?”帕齐捏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轻轻咀嚼着“告诉我那都是些什么人。”

        “一些商人还有些之前受到过不公待遇的底层官员,还有的是因为被人民之眼惩罚过的市民,”仆人耸耸肩“人不少也挺杂的。”

        “是很杂,”帕齐拿起白面包轻轻撕扯着,现在市面上能做这种白面包的面粉已经不多了,除了黑市上还能偶尔买到之外,大多数的人只能只能吃粗糙的荞麦面包了“看来这个月你可以有幸荣获人民之眼的荣誉了。”

        “老爷您是要我……去告密?”仆人有点拿不准的问。

        “对,那些人试图阴谋推翻执政官的正确领导,这是绝对不能允许的,所有佛罗伦萨人都必须虔诚的遵循执政官指给我们的方向,沿着执政官带领我们的道路走下去,一切试图改变这一切的都是邪路,是必须予以消灭的。”帕齐眼神坚定的看着仆人“你是我家族的仆人,应该比其他任何人都更加明白这个道理,不要忘了当初我们帕齐家为了抵抗美蒂奇家的残酷统治,是付出过血的代价的,这是我们帕齐家的光荣传统,所以你去告密是最正常的事情。”

        仆人有些茫然不过还是赶紧点点头,对他来说听老爷的吩咐是毋庸置疑的事,至于这么做究竟有什么意义,他是不去关心的。

        “还有老爷,就是那个哥伦布的交易所,”仆人又想起件事报告着“听说有些佛罗伦萨人去了那个交易所,他们说那个哥伦布是个奸商,而且他违反了很多项反奢侈法和教规,有人看到他在早晨应该做请启和晚上做忏悔的时候在外面做生意,为了这件事,佛罗伦萨的民众卫士已经决定罚他沿着阿尔诺河走完7座大桥距离的游街示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