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几年之后,他写下那本传世名作的动机,也不过是为了趋炎附势的想要攀附上重新掌权的美蒂奇家,而就在那之前没有多久,他还忠于佛罗伦萨共和国与美蒂奇交战。

        但是一旦失败,他就改变立场依附他之前一直呼吁打倒的那个家族。

        这么一个人,却肯为萨伏那洛拉卖命,这让亚历山大对那个佛罗伦萨执政官的兴趣也变得浓烈起来。

        “那么你就说服他与教皇妥协,”亚历山大淡淡的说“你应该不会天真的认为你们能对抗梵蒂冈吧。”

        “大人,我们并不敢冒犯教廷的崇高地位。”

        佛罗伦萨人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显得谦卑些,他始终认为这位伯爵的态度其实就代表着梵蒂冈态度,或者说虽然外表看上去这位伯爵如今似乎和亚历山大六世之间也是矛盾重重,但是马基雅弗利有种预感,也许通过这个年轻人,能够找到拯救佛罗伦萨的机会。

        与佛罗伦萨外交官的会谈并没有维持太长时间,亚历山大在邀请他晚上一起进餐之后就下令送客。

        他知道马基雅弗利应该还要去拜会托姆尼奥,只不过估计这个时候托姆尼奥的心里已经完全被的公爵宝座装满,容不下佛罗伦萨或是其他的任何东西了。

        果然,佛罗伦萨人很失望的受到了冷遇,或者说在得到亚历山大暗示之后,托姆尼奥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对待来自佛罗伦萨的使者了。

        对托姆尼奥来说,不论亚历山大想对佛罗伦萨干什么都不重要,他现在唯一在乎的就是那个保证他继承权合法的承诺。

        为此,哪怕是比萨付出一些代价他也是毫不在乎的。

        比萨人在忙碌,佛罗伦萨外交官也在到处奔波,而亚历山大这时候却躲进了卢克雷齐娅的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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