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只有亚德里亚海这一水之隔的屏障成为了唯一的倚仗,而奥斯曼的舰队随时可能渡海而来,横扫意大利。

        罗马人真的害怕了,民众们纷纷涌进教堂祈求上帝的帮助,而贵族们则向亚历山大六世进言,希望能尽快停止与威尼斯人之间的战争。

        相对于惊慌失措的罗马人,教皇亚历山六世却表现出少有的冷静,这甚至让做为使者的阿斯胡尔克在提到这位教皇的时候也不禁盛赞他的从容与智慧。

        对苏丹的使者,亚历山大表现出了足够的尊重,他吩咐人粉刷了用来与阿斯胡尔克会面的房间,而且还下令专门置办了大批崭新的炊具以备使者的专用厨子使用,当使者前来觐见他的时候,亚历山大六世破例免了使者的吻手礼。

        这一切在显示出教皇的雍容大度的同时,似乎预示着对那位如今远在东方的强大君主的敬畏。

        但是当很多人不免这么认为时,亚历山大六世却对阿斯胡尔克带来的苏丹开出的条件表现出了少有的冷漠。

        “那个阿斯胡尔克在恐吓我,”亚历山大六世这样对他的秘书说“他在君士坦丁堡的主人正在策划一场试图毁灭整个基督文明的战争,而他就是那个巴耶塞特二世的先锋,不过如果他们认为用恐吓就能吓住我那就是错了。”

        “所有的苏丹都认为自己是王中之王,”看着教皇脸上沉沉的脸色,诺梅洛琢磨着措辞“也许您对苏丹本人不应该表现的太过严厉,较为灵活的态度有时候会更好些。”

        “诺梅洛,如果你这么想,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亚历山大六世不客气的打断了秘书的话“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你要明白如果我哪怕暴露出一点怯懦和让步,那些随时都在盯着我的敌人都会毫不留情的趁机向我发动进攻,他们会把一切责任都推在我的身上。他们会以我的软弱为借口攻击我,甚至如果可能他们会另外推出某个人执掌枢机,然后就只要耐心的等着我死掉之后就可以让他们满意的那个人当上教皇了。”

        诺梅洛无声点点头,他知道亚历山大六世指的某个人其实就是老罗维雷。

        暂时的联盟只是让双方的矛盾被压制下去,也许只要某个时候的一个小小的借口,就能让原本隐忍下去的双方彻底爆发。

        而诺梅洛也不得不承认,教皇说的其实很有道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