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能为伟大的两西西里王国做事一直是我的夙愿。”亚历山大微微躬身刚要站直,却看到腓特烈向他伸出了手。

        四周立刻传来阵微微低语。

        吻手礼,在很多时候,这种体现着深刻等级意识的礼仪预示着强烈的贵贱尊卑,许多年来,有些人在为能博取一个亲吻上位者手背的权利拼搏不已,甚至还曾经因此爆发过几次战争。

        为了能亲吻主教,国王,或是教宗的袍角,手背甚至常年不洗的脚丫子,无数人前仆后继甚至不惜刀兵相向,但是亚历山大显然不在这些人当中。

        而且在有着那不勒斯大主教在场的地方,腓特烈却向他伸出自己的手,这也是令四周的人不禁窃窃私语的原因。

        很显然,这是**裸的羞辱!

        所有人都在看着亚历山大,等着看他接下来会怎么做。

        “别干蠢事小伙子,别干蠢事。”莫迪洛远远的看着相互对峙的两个人,他用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低语,当感觉到手被人用力的攥住时,他扭头看了看身边妹妹“别动乔治安妮,不要动。”

        “那是,那真的是……”乔治安妮的声音微微有些发抖,她怎么也没想到那个曾经匆匆见过两面的西西里青年竟然会是“那个孩子”,当看到女儿的来信时,乔治安妮完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出现的孩子,可现在当看到亚历山大独自面对腓特烈时,她却紧张得几乎失去理智。

        “亲吻我的手,然后从这里滚出去。”腓特烈的声音不高,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那样我可以宽恕你犯下的那些罪,不过你应该知道接下来怎么办。”

        所有人都看着两个人,甚至连那不勒斯大主教都放弃了原本矜持,他和那些司铎执事们皱着眉望着已经让出一片的空地上的那两个人,同时大主教的眼神微微瞥向跪在棺材前,全身都披在黑纱中的可怜的王后。

        这时候没有人再去注意那位年轻的王后,因为没有为费迪拿身下后代,这位年轻王后将不得不把她的后冠拱手让人,大概这对她来说比死去丈夫更加残忍。

        亚历山大再次躬下身,他感觉到了人们看他时的讥讽嘲笑,也看到了腓特烈因为他不得不低头露出的讽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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