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莎会有这种情绪自然是有原因的。

        做为阿格里产粮地保护人的其实是整个科森察家族,或者说是历代的科森察伯爵。

        而身为长子的凯泽尔如果不出意外势必会继承伯爵爵位,然后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阿格里的保护人。

        但是现在,箬莎所做的其实是抛开做为未来领主的凯泽尔,独自宣布对阿格里所拥有的权力。

        这其中的意味,可以说是不言而明!

        按照以前的人生轨迹,箬莎知道当有一天结婚的时候,她可以从母亲那里继承一小块应该属于她的领地,还有得到父亲根据宠爱的亲厚赠与的一笔称得上丰厚的嫁妆。

        然后她就带着这些东西进入另一个完全陌生的家庭,如果不出意外会和自己的丈夫一起度过今后很漫长的时光。

        这种理所当然的想法甚至就在一个月前还是那么根深蒂固,

        可现在,箬莎回头看看身后那些看上去粗犷甚至野蛮的波西米亚人,她觉得自己的生活已经被完全打碎破坏了。

        但是她却不能不承认现在这种完全陌生的经历,让她在不安之余又难以置信的喜欢。

        成为阿格里的领主,这个想法不要说箬莎从没有过,即便是科森察家族历代祖先,也始终只能把这个念头埋在心里而不敢轻易吐露。

        整个南方最富庶的产粮地,毕竟这样的地方太引人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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