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莎忽然加快脚步,虽然身穿着铠甲,但因为这原本就是当初凯泽尔为了让她高兴特意定制的装饰甲胄,很多地方不但做的很薄,甚至还用了更多的丝绸蕾丝做为陪衬,所以尽管累得不轻,可她还是咬牙坚持着向前走。
她似乎已经从刚刚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当她快步先前走去时,金色的长发不住飘扬,湖蓝色的眼中闪着坚决的光芒
“我不会被他们抓住的。”
箬莎毫不犹豫的扔掉了装饰着宝石的头盔,当她扭头看向马希莫时,修道士觉得她的目光甚至比之前还要明亮锐利。
“可我们现在怎么办?”马希莫不安的问“那些人肯定正在到处找你,如果让他们找到可就糟糕了。”
“我知道,我不会被他们抓住的。”箬莎这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她相信没有人能懂得之前那几乎把她彻底击垮的打击对她意味着什么,甚至箬莎自己都觉得奇怪,在经过了最初几尽崩溃的迷茫之后,她忽然觉得有种彻底放开的轻松。
箬莎带着马希莫沿着在山壁上凿出的甬道向高处走着,时不时的有些岔道里会有人影闪动,箬莎就依仗着对城堡的熟悉机警的选择躲避的地方,而随着越往高处走,马希莫的心却越是跳得厉害。
“他们在找你,城堡里的人都在找你。”听着那些经过人大声喧哗的喊叫声,马希莫愕然的看着箬莎。
“他们肯定是奉了凯泽尔的命令,”箬莎轻轻叹口气“除了奥多涅那种外来的人,本地人对我们家族都很忠心,虽然他们放腓特烈的人进了城堡,可如果没有凯泽尔的命令他们不会听话的。”
“那可太糟糕了。”马希莫沮丧的嘟囔着,这时候他已经后悔为什么要救这位伯爵小姐了。
“不论是自愿还是被迫,我的哥哥,我们现在是敌人了。”箬莎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小声说了句,然后她头前带路向着甬道顶上一间房子走去。
“我的上帝,你不会是要把里面那几个人放出来吧,”马希莫难以置信的看着箬莎“别忘了就是你把他们关进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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