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莱里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箬莎惊恐的喊着,她要去抚摸伯莱里的脸,却又因为不敢而只能不住颤抖。
“谁带酒了!”
亚历山大挤过几个人,看到伯莱里的伤势他也不由暗自心惊,在这个时代哪怕一点感染都可能会让人送命,更何况是这么重的伤。
看到一个猎人拿出随身的酒壶,亚历山大一把夺过咬开盖子把酒水倾倒在伯莱里的伤口上。
“啊!”
因为疼痛惊醒过来的大个子一把抓住亚历山大的手,一时间手骨几乎被捏断的痛苦让亚历山大疼得呻吟出声。
“伯莱里你醒了!”
箬莎惊喜着抓住伯莱里的手臂,这却又碰到了他其他的伤口,大个子不由咧着嘴发出闷闷的“哼”声。
“看来还活着。”
亚历山大故意满不在意说,其实他这时已经疼的快要告饶,当伯莱里终于松开手时,他才注意到手腕不但发青,而且已经肿起老高。
“小姐你没事吗?”
伯莱里喘着粗气紧盯着箬莎,当看到她的确没受伤之后,他才身子一软倒在扶着他的人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