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论是费迪南二世本人,还是他那位能力手腕都丝毫不逊于他的妻子伊莎贝拉一世对西西里都颇为重视,但是那对共主国王毕竟远在伊比利亚半岛,所以绝大多数时候,坐镇巴勒莫的是西西里王国的宫相。

        而当初由萨拉森和诺曼人先后建立修缮起来的王宫,则成了历任宫相的办公场所和私宅。

        又是一串火把从远处暗影里经过,绰绰人影在火光映衬下填满整个街道和巷子。

        越往王宫方向走,街上的人越多。渐渐的,整条街道都堵得严严实实,似乎到处都被游行的队伍占满了。

        索菲娅跟着丁慕茫然的向前走,虽然到处都充斥着笑声闹声,可她却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到了后来她干脆用手指戳戳丁慕的手肘,向他做了个困惑询问的手势。

        丁慕倒是很快就明白了她在疑惑什么,一段时间来除了向霞斯基娜请教,他自己也一直在尽量向索菲娅学习,渐渐的他已经能大致懂得索菲娅那些手势的含义。

        譬如现在,索菲娅就很奇怪周围的人都在干什么,或者说她在疑惑这个节日对巴勒莫人来说有什么特别。

        对这个问题丁慕多少有点头疼,他倒是知道巴勒莫人的举动究竟是因为什么,只是他有点苦恼怎么把这些事告诉索菲娅。

        因为关于西西里,或者说是巴勒莫人与复活节的特殊关系实在是“说来话长”,而其中种种复杂的关系也是毫无头绪,要想搞清楚这些原因,就得从二百多年前说起了。

        丁慕不觉得索菲娅有那个耐心听些陈年旧事,所以就在他寻思该怎么向索菲娅讲因为某个混蛋下半身事件引了一场血案,导致了西西里人和复活节不得不说的故事时,随着响亮号角响起,一队王宫卫队从大教堂门前经过,沿着街道走来。

        单脊宽檐帽式样的头盔,整幅的胸甲,衬着厚厚丝绒的红色内裳,和带有典型的鱼尾状护翅的长矛,一队西班牙长矛兵在战鼓鼓点的指引下踏着整齐的步伐在街上行进着。

        队伍四周已经点起了足够多的火把,把原本就灯火通明的街道照得如同白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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