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提着鱼跟在后面进了小医院。
鹿凝勾了勾嘴角,这么明显的点菜都听不出来,那真是不用干了。
回到小院的时候,五人组还是在那埋头苦练,鹿凝也不管他们,等天黑了看不见了,他们就会自己停下了。
本来嘛,杀鱼杀鸡杀鸭这种粗重活,都是鹿凝来做的,她的手上功夫一流,快准狠,小刀一过,没有她剔不干净的骨头,但现在,她怎么说也是个病人不是,等吃饭就行。
但春晓对杀鱼什么的确实不在行,只能叫蒋济帮忙。
蒋济被迫提前下课,不过也没有拒绝。
他盯着黄黄的香蕉看了一整天了,现在看什么都感觉是黄的,包括那条鱼。
盯着绿树看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在水井边,取来一条鱼,蒋济撸起袖子坐在小马扎上,手起刀落,十分熟练地照着鱼脑袋狠狠拍了一下,鱼血顿时从鱼鳃边边流了出来,他便开始刮鱼鳞,开膛破肚,取下两扇鱼肉后剔去小刺。
为期半个越多的酒楼学徒他受益匪浅,这些工作他已经做得轻车熟路了,但可能是因为他做得太好,所经手的一切肉类都骨肉分离,所以掌柜的将他开了,还多给了半个月的月银。
小刺去完,将鱼肉洗净切成薄片——要很薄才行,必须是一汆就熟的那种薄。
另外一条就简单了,除了鱼头鱼尾,都切成约莫五厘米长三厘米宽的鱼块。
春晓拿来处理好的鱼肉,将两个鱼头另外装了出来,这是要做剁椒鱼头的,前些日子做的剁椒可以吃了,刚好可以用上,将鱼头腌上,鱼块,鱼肉薄片也分开腌起来,然后将未切好的配料切完后便开始制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