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现在只能做出酒精,并不能做出碘伏这种对伤口没有刺激的消毒水,所以,林菀在清醒的情况下消毒痛苦不言而喻,每次消毒都像是在经受酷刑。
可她也不能每次都用麻醉药吧,这疼,总得自己扛一下吧?
但看着林菀乞求的眼神,鹿凝
:好吧。
病人要求的。
看了看蒋济他爹开的药方,鹿凝改了一味药,出到堂屋让林诚去小医院找春晓抓药。
“陆大夫,阿菀怎么样了?”林掌柜的搓着手问道。
林大娘和林大嫂都看向她,他们现在都知道鹿凝的脾气,她看病的时候不允许人在门外打扰,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敢再惹鹿凝生气,所以对房里的一切还真不知道。
“还行。”
只留下这两个字,鹿凝便回了屋,林大娘本想说些什么,但被林掌柜的拉了一下衣服,看着丈夫不悦的表情她只能悻悻地闭嘴。
等药的期间,鹿凝给林菀说了熙宝的爹爹,那个骑马被马踩死了的男人。
治愈一个人,最快的方法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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