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为什么说是头呢?说是脚不行吗?”

        “脚不是有吗?”李神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那脚为什么说是脚呢?”

        李神医:“你这不是抬杠吗?”

        鹿凝可不这样认为:“我们现在这样的称谓名称都是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没有人深究为什么说头说是头,说脚是脚,您都不知道这脑袋构造,对我的说的名称产生质疑有什么意义呢?”

        李神医闭麦了,因为他确实不知道脑袋里的东西该叫什么,他也不是没见过脑袋给劈开的人,里面是白花花的东西,但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想要研究也找不到方法和案例,毕竟头破血流脑花的人确实不多。

        李廷轩撑着下巴:“这么说来,这些名称都是你编的?”

        鹿凝看着他不语,毕竟鹿凝现在连虽然肿了,但脸皮薄了,她虽是这个意思,让她如此厚颜无耻地承认还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那你说说,除了大脑,那些小脑,间脑又是干什么的?”图昍表现出来了浓厚的兴趣。

        图朋也竖起耳朵听。

        你一言,我一语,鹿凝的休息时间顿时变成了晚修,要不是她确实是躺了一天不愿意躺下去了,她是不愿意咧着嘴巴上课的,脸疼不说,还容易流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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