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这么简单就能得到,它也不能在抗日战的药物中稳居一哥的地位。

        但鹿凝现在哪有空给他们解释,点了头:“难。”

        还伸手做了一个“s”的动作:“有事慢慢再说!”

        说完就进了林菀的房间,哭声明显大了,林大娘拉着林菀那尚且没伤的手指哭得不停:“我苦命的女儿啊!”

        鹿凝真的很心累,她给林菀额头的换了个方巾,她只是出去了仅仅几分钟,方巾就烫了,都没人想着给换。

        林菀更是气若游丝,要是再磨蹭,可能真的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阿宁,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能不能不用那种药?阿菀她不能走啊!,我就这么一个女儿,呜呜呜”

        林大娘除了哭还是哭,说实话,鹿凝有些烦了,她今天真的不轻松,很累很累了,到现在也只是在子时的时候稍稍眯了一会儿。

        没睡好觉,她就容易烦躁,一烦躁就容易发脾气,但面对的是林家人,她忍下了,好言劝道:“就是因为您只有这一个女儿,所以才要尽快做决定!”

        她放柔了声音:“真的没有办法了大娘,但凡有一丁点办法,我也不至于让她烧成这样,再晚一点,用药也起不了作用了。”

        “怎么会呢!你医术这么厉害,一定还有办法的对不对!大娘求求你,救救阿菀,你不是说我们好好休息才能照顾阿菀吗,大娘都听你的了,你就救救她吧!”林大娘抓着鹿凝的手,泪如雨下。

        鹿凝被抓得很疼,但怎么也挣脱不开,她闭了闭眼睛:“阿菀伤得太重了,病情发展成什么样,谁也说不好!”

        呵,刚刚那话在怪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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