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催促道,李神医又被拖走了,春晓本想跟鹿凝说话的,都没来得及。
戚谙也跟着去了林家,在京城请李神医看病千难万难,怎么陆宁一说话,他就这么干脆地跟着走了?
难道这陆宁还是和鹿国公府有关系?
他在这住了这么多天都没有发现,是不是要夸赞他伪装得太好了?
人都走了,只留下春晓一个人对着尚未熄灭的火光发呆,忽然她站了起来,冲回屋里,从箱笼最底下翻出了一个盒子,一动不动地看着里面的东西。
林家。
药是喝下了,准备扎针,因为要扒衣服,其他人都出去了,就留里李神医和鹿凝两人。
“啧!”
衣服一褪下,狰狞的伤痕便暴露在李神医眼前,他不禁咋舌:“她一个女娃子得罪什么人了?被下此狠手。”
一般说一边下针,满身的伤痕,穴位都不好找。
鹿凝一边学习一边回答道:“最近县里不是出了两起少女失踪案吗?你没听说啊?”
“是听过一耳朵,听说人死了,这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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