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仵作掰着手指头算了算:“没判断错啊,现在是十七巳时中,这姑娘是在十四那天申时末死的,堪堪三十三个时辰。”还以为几天不见你业务退步了呢!
“那就行。”鹿凝笑道,她终究不是专业的,有干扰的时候确实会拿捏不准。
“大人请你来的?是不要你接我的班了?唉,年纪大了就是不中用,我也想着退下去了,以后衙门验尸还是交给你们年轻人的好。”陈仵作神神秘秘地说完,一双混浊的眼睛盯着鹿凝看,眼里的神色分不清是想让鹿凝答是还是否。
鹿凝:“……”
她还一句话都没说呢,你什么结果都安排好了!
她有些无奈:“老丈多虑了,谁说我要来当仵作了!啊,不是,您也别这样看着我,我也不是说仵作不好,只是吧,我学业不精,又做大夫做惯了,还不想转向,放心吧,你老骥伏枥,江都百姓还需要您呢?”
陈仵作吹胡子:“你还学业不精?让老头子情何以堪啊!不过……你说的可是真的?”
“昂!”鹿凝重重点头,还差点撞上了陈仵作的脑门,她稍稍拉开了点距离:“您就放心吧!”
“咳!”图昍咳了一声!
一老一少在窃窃私语,虽然他们都听得到,但是不是该干点正事?没看到他们殿下还在等着吗!该当何罪!
鹿凝觉得自己这样旁若无人地说悄悄话确实不太礼貌,往旁边挪了两步,问陈仵作:“老丈,您看过现场吧,人是死后抛尸还是在家里咽气的。”
知道自己不会被归隐的陈仵作本放松了:“看床榻上的出血量,自然是死在床榻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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