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济端端正正地跪在鹿凝面前,鹿凝强忍着起身的冲动受了蒋济的“三叩首”,喝了他的拜师茶。
喝过茶后,鹿凝将刚刚准备好的一个小牛皮卷送给了蒋济,“敦敦教诲”——
“自今日起,你便是我陆宁的首席大弟子,我用心教你用心学,能不能继承为师的衣钵就看你的本事。再者,拜师,除了医术上的学习,最重要的是做人做道的学习,为师不强求你成为一方神医流芳百世,但至少得对得住身为医者的责任心,尽力而为,全力以赴,将病患的生命当做自己的生命,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就不能放弃。”
蒋济听得热血沸腾:“是!遵命师父!”手里紧紧地握着小牛皮卷。
蒋大夫则站在一旁看着鹿凝不知在想些什么。
话虽说得冠冕堂皇,但其实鹿凝有些心虚的,毕竟她现在已经做不到将病患的生命当做自己的生命了,但蒋济毕竟是个新大夫,她要让他觉得这个职业是神圣不可亵渎的,而不是告诉他这个世界有多黑暗。
蒋济要将小牛皮卷揣进怀里,鹿凝一言难尽地看着他:“不打开看看吗?”藏起来干什么,等生锈吗?
师父送的东西蒋济只想珍藏,但还是听师父的话将小牛皮卷解开了,露出了里面那把刀刃泛着寒光的手术刀。
这把刀蒋济见过,在给卢公子做手术的时候,用来切开肌肉组织的,他欣喜地双手捧着刀:“谢谢师父。”
对傻儿子这副模样,蒋大夫很是费解:不就是一把小刀嘛!是真小,切水果都费劲。
但在蒋济的心里,这把小手术刀重达千斤,是师父愿意教他独门医术的见证。
至此,师徒关系正式确立,拜师仪式圆满礼成,蒋大夫就带人回去了,此前拜托鹿凝:“济儿就拜托陆大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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