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从后门离开县衙后院,有些后怕地拍了拍胸口,好险好险啊!

        她摸了摸身上十两银锭,没有为难自己叫了辆马车,回到小医院门口这才松了口气。

        只是她都没在,小医馆居然开门营业了。

        “师父你回来啦!”蒋济在柜台惊喜地喊道,快步走了出来。

        “你怎么来了?”鹿凝一边放下药箱一边问道,可累死她了。

        蒋济接过药箱,叭叭地说道:“我爹昨天回来说你被县令大人留下了,今天就会回来,熙宝本以为您上午就回来了呢,去学堂前还眼巴巴在门口望。”

        “可中午又传出县衙死人的消息,春晓姑娘担心就去了县衙,我也跟着去了,可县衙不让人进,我们只好回来了,我有些担心师父,所以就一直留在这里。”

        蒋济说着说着脸就红了,好像说出“担心”有多不好意思是似的,又往前走了两步:“这都未时中了您才回来!你没事吧?”

        “没事。”鹿凝安慰般地笑了笑,摸了摸蒋济的头,就冲他这份心,就徒弟就没收错。

        “那就好。”蒋济摸着后脑勺,腼腆地笑着,仿佛刚刚说了那么多话已经将他的勇气用光了。

        “你刚刚说春晓和你一起去了县衙,她现在人呢?”鹿凝刚说完,就被一个人抱了满怀:“公子你可算回来了,你没事吧?”

        蒋济吓到了:难道这就是师父没再续弦的原因?新师娘就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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