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人的脖子上有重要的血管,就是这里。”鹿凝摸着自己的脖子说道:“一旦割破很容易造成大出血。”

        陈仵作赞同地点头:“脖子,头部,胸口,腹部,以及手腕这些地方被伤,是很容易造成死亡的。”

        鹿凝点头:“那是因为这些地方有人体很重要的血管或者脏器。”

        陈仵作低声:“卢家公子断腕快要死了,你真的将他救活了?”

        鹿凝:“”您老这么大年纪了也八卦啊?况且,您当着李县令的面说这些真的好吗?

        丧子之痛让李县令的耐心几乎为零,他现在恨不得下一刻就找出凶手为儿子报仇,见他们还有心情讨论这些无谓的事情,还提到了不该提的恶人,直接黑了脸脸:“尸也验了,陆大夫请回吧。”

        陈仵作突然想到了什么喊了一声:“大人!”

        “大人且慢!”然后看向鹿凝:“你敢肯定他们身上的伤都是死前受的?”

        “俱是死前受的?你敢确定?”李县令声音有些劈了。

        老仵作也被鹿凝的话吓了一跳,如若真的如此,那二公子和二少夫人生前受罪不少啊!

        “确定。”鹿凝肯定地点头,有些疑惑地看向陈仵作:“难道您没看出来吗?”这是法医的最基本常识啊!

        李县令:“你说!”

        陈仵作感觉突然被噎了一下:“老朽惭愧,并未敢下此推论。”

        验尸多年他都不敢说,就这样简单的检查就能知道这伤是生前还是死后留下的?

        他那双混浊的眼睛带着求知欲:“你怎知这些伤全是死前留下的,你师父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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