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夫人又哭起来了,李县令被哭得心烦闭了闭眼睛:“你要是还干扰办案你就出去!”
县令夫人打他:“死的可是我的儿啊!”
“难道不是我的儿子吗?”李县令几乎是吼出来的,眼睛通红,眼里闪着泪花,差点夺目而出,只是被他仰着头憋回去了。
成亲二十余载,县令夫人第一次见自己的丈夫这样失态,心里如刀割般难受,只得忍住哭,不惹他更伤心。
李鹏扶住他母亲,无声地轻拍她的背,但什么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死的是他的亲弟弟,他说什么?节哀吗?
因为要验尸,仵作要掀开了蒙在尸体上的布,看向县令:“夫人是否要回避?”
鹿凝也觉得还是回避的好,看帐子上的出血量,死状肯定好看不了,又是至亲,看到只好让自己更难受罢了,但县令夫人就不!
仵作无奈,小心翼翼地把白布掀开,一掀开,县令夫人就厥了过去。
李铭浑身**,双目圆瞪,整张脸都被划花了,何其可怖,但最让县令夫人接受不了的是那两腿间的缺失,只剩一片猩红,身下的床褥被晕染出一大片来,可见出血量。
“娘!”大公子李鹏赶紧将人扶住,放在一旁的软塌上。
李县令又气又担心:“叫你别看别看!”又对外喊道:“快请大夫!”
鹿凝就是大夫。
她上前摸了摸脉:“没什么大碍,受了点刺激,很快就会醒的。”
李县令转过身,背着手,趁人不注意偷偷拭了拭眼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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