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都小心翼翼伺候着的人他能如何?
所以也顾不得王景浩了,只能随便说了几句搪塞过去,但王景浩还是一脸“不能善罢甘休”的模样,从小到大连一句重话都没听过的少爷,哪里咽的下这口气?
其他的公子见气氛不好,便起哄要去闹洞房,推着李铭就走,王景浩虽不高兴,但也没真在表哥的大喜日子和他起冲突。
另一边,小厮带她回到客院院门处,便止步了,原因是这座院子是不能随便进去的。
鹿凝不疑有他,看了看周围,确实是这个院子便进去了,但刚过垂花门,便听到西厢房传来了图淼的声音:“别嘴硬了,你就算什么都不说,鹿国公也不会派人来救你的。”
鹿凝:“……”
审个犯人这么大声是生怕别人听不到吗?
再说了,这么机密的事情,你们怎么可以在院子里随便找个房间这么大大咧咧地审呢!
她一个外人还在呢!
图焱:这还不是怕你摸不到牢房去么!
鹿凝轻手轻脚地往东厢房小跑去,不听不听不听!
金木水火:“……”
如果他真的和鹿国公府有关系,按照常理,这不是该凑上来仔细听吗?
图焱看了图淼一眼,对着那个被五花大绑,塞住了嘴巴且伤痕累累的黑衣人一昂下巴,图淼会意,一鞭子抽了下去:“别嘴硬了,鹿国公夫人就在罗城,也没见有人来救人,就算为了自己能少受点皮肉之苦,招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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