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水!不得胡说,殿下吉人自有天相!”图鑫低声呵斥着。

        图淼跪下:“属下信口开河的,殿下别生气,您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金木火:“”你个死憨憨!

        戚谙这才刚醒,懒得和他计较,也没有精力:“他可有说什么?”

        “未曾,自您昏迷后,裴公子便没在开过口,知道您凶多吉少后,便想跟着您去,被三木捆起来丢在柴房了,不管问什么,都没有回应。”

        戚谙好半晌没有说话,等再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行:“那人抓到了没有?”

        图焱知道殿下心里不好受,这可是被亲信之人背叛啊,且还不知道何缘由,他给他倒了一杯水,低下了头:“抓到了,还没撬开口。”

        戚谙看了他一眼,图焱单膝跪下:“是属下无能。”

        “带我去。”戚谙起身。

        波涛暗涌,明枪暗箭,阴谋阳谋自他坐上太子之位一来,见得太多了,现在已经习以为常,甚至麻木了。

        但将手伸到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身上来,那便是触了他的逆鳞!

        本念着手足之情,不忍将事情做绝,不忍让父皇伤心,可有些人就是认不清自己的位置,那就只能让他来帮他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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