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凝误会了,男女有别,就算是母子也是要避讳的,所以卢夫人被安置在后院的客房里,把小厮留下照顾卢棓。

        卢棓一直没醒,凌晨一点半的时候还发起了烧,鹿凝的房门被拍得几乎倒下。

        “来了。”

        鹿凝一边披起外衣,一边把被吵到而往被子里拱的熙宝拉出来,摸了一把,没有感觉到湿意便去照了照镜子,今天就已经预备着会有突发情况,睡前并没有卸妆,理了理头发立马开门出去了。

        “陆大夫,我家少爷起烧了。”小厮焦急地说道。

        陆大夫说今晚是关键,关乎着少爷能不能活,如果不发烧的话。

        所以他一夜没敢合眼,几乎一刻钟摸少爷额头三回,本以为平安无事的,谁知道约摸越热,吓死个人了!

        卢夫人也是一脸着急,虽然衣衫齐整但头发只是简单挽起,可见小厮发现卢棓发热了先去找的卢夫人。

        发烧有可能是输血反应,也可能是伤口发炎,鹿凝并不敢大意,但等走到病房,一摸,鹿凝:“……”

        这是发烧?!烧到几乎拆门?

        但鉴于卢夫人和小厮对她虎视眈眈,她只能让小厮去湿条帕子进行物理降温。

        鹿凝收回给卢棓把脉的手,说道:“没事的,不必担心。明天等他醒了你们就可以接他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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