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的。”鹿凝笑道:“只是需要时间久些罢了。”
蒋济笑弯了眼:“我不怕,我多久都愿意学。”
“行。你想学我就教你,但事先声明,半途而废在我这里是行不通的。”
“我不会的,谢谢师父!”蒋济鞠躬,拜了三拜。
鹿凝:“……”
来到这里这么久了,她对这个这个动作还不能免疫,总感觉这是在祭拜死人。
但她如今是他师父,担得如此大礼,在蒋济直起腰,鹿凝才道:“入我门下,有些事情望你知悉。”
“师父请说。”
“你也看到了,我们医馆人少,少不得你帮忙,而且,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医馆客人少,一天也赚不了几个钱,却要养一大家子。”
“你当我徒弟,我不能收你束修,我也不可能让你回济世堂吃了饭再过来,授课费时费力,布置课业也要呕心沥血,改课业自然不必说了,每隔一段时间我要出试题看看你的水平有没有提高,这年头的纸,贵啊!作为你的师父,你哪里有不懂,我要教,我要是不会,我要学,唉,劳心伤神哪!啊,对,还要带你出诊,给你安排实践的机会,我觉得收徒真难。”
鹿凝说完还破为难地叹了叹气,摇了摇头。
蒋济只觉得鹿凝以往的形象在这一刻——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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