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大姑娘也见不到了,卢棓整日郁郁寡欢。

        却不曾想,只过了一月,居然听到了白大姑娘和李二公子议亲的消息,卢棓怎么接受得了!

        他想闹,但卢家是要面子的,人家摆明是看不上卢家了,卢员外他们怎么可能还会让自己儿子的脸面送到人家脚边让人踩呢!

        于是拘着卢棓不让出门,但不知怎的,今天——最关键的一天居然让他跑出来了。

        卢棓拦在迎亲队伍的面前,让白大姑娘下轿回话,他就想问一句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结果自然是不可能,在被李家奴仆架走之际,卢棓拔出了一把匕首,伤了两人,直冲新郎官,他也不伤人,只伤马。

        马受惊,失控了,带着新郎官跑了一圈就把他甩下了马,新郎官气坏了,怒气上头,居然拔了剑,要砍卢棓,卢棓也是个愣头青,不退反进,还举起了匕首,就这么一个来回,卢棓的手被齐腕砍下,血喷了一地。

        好好的大喜日子就这样被血破了,白大姑娘惊得都从花轿了出来了,差一点掀了盖头。

        新郎官气卢棓搅和他的大喜日子下了他的面子,更让李家闹了笑话,愤怒之下不许下人送卢棓去医馆,旁边百姓也不行!

        以至于等卢家的人到的时候,卢棓躺在地上呻吟好久了,送到悬壶堂没多久就昏迷了。

        情这一字伤人心啊!

        鹿凝摇着头,想到她以后要是谈恋爱或结婚的话就打寒颤,太恐怖了!

        她守着她家崽过也挺好的。

        “陆大夫,我们……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带我儿回家?”卢夫人抹着眼泪忍不住问道,其实她想问的是现在能不能带人回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