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收缩溢散的精神力，陈飞已经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对精神力的控制已经要达到极限了。
等到第五次精神力溢散的情况出现，他就真的是回天乏术，谁也就不了他了。
爸爸！爸爸！
危机关头！还得找爸爸！
“末末！末末！快告诉我精神空间在哪里！”
系统：精神空间为虚拟空间，理论上存在于任何位置，实际上却又是根本不存在的！
靠！！！
尼玛你这和没说有什么分别！
我艹！系统爸爸也有不靠谱的时候！
对！谁规定的只能儿子坑爹，
爹就不能坑儿子了！
都不靠谱，还要靠自己！
精神空间！精神空间！
到底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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