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笑道：“既然灵石已经归还，那师兄请便吧。”
顾渊抱拳与林白道别，化作一道长虹，直奔天边而去。
林白看向顾渊远去的背影，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双目之中显露一丝阴冷之色，轻声呢喃着：“他不是顾渊……”
“果然，不是。”
林白在第一层传送阵之中便感觉到了玄天宗几人的古怪之处，尤其是顾渊对自己的态度，让林白格外的疑惑。
正如林白之前所说，就算林白与玄天宗丁家闹翻了，但顾渊和自己还算是朋友，也不至于朋友见面连招呼都不敢打一个吧。
就算不打招呼，但顾渊在第一层传送阵之时，给林白展现出来的态度，就好像是完全不认识林白一般，完全是一个陌生人。
这让林白格外的疑惑。
故而刚才在此地遇见了顾渊，林白刚刚开始开口，的确是想要与顾渊叙旧，可当顾渊开口之时，突然让林白在心中对顾渊有了一种陌生感。
的确是陌生感。
就好像是顾渊完全已经不是那个在玄天宗之中与林白交手过的顾渊了一样。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顾渊体内的灵魂，更换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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