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来过一次,小家伙便直接朝二楼的主卧室奔了过来。

        “大毛虫,真抱歉,我来晚了一会儿!刚刚跟老师请假费了点儿时间!”

        小家伙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看到床上插着针头正输液中的丛刚,伸出去的小手又缩了回来。

        丛刚微眯着眼眸静看着小家伙那张酷似某人的小脸,淡出一抹浅浅的笑意。

        “你到是挺守信用的!”

        不像某人,除了耍诈,就是耍无赖。空头支票张嘴就来,连打草稿都不用的。

        “那当然了!大毛虫为了救我义父和二哥他们都受伤了,我来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的!”

        小家伙盯看着丛刚手背上的那些针头和输液管,在他没有扎针的皮肤上用小手抚了抚。

        “大毛虫,你疼不疼?”

        “嗯……有那么一点儿。”

        丛刚嗯应一声。这点儿疼对他来说,是可以忽略不计的。但有这么个小不点陪着他说说话,似乎这时间过得也不那么乏味了。

        丛刚是个相当耐得住寂寞的人。

        大部分的时候,他的人生就只是他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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