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君晚亲自放弃玄甲军,将玄甲军的兵权交出,否则,那便只能杀了她。
而君晚一来到永安,没多久便遇到的刺杀,以及她无意间的透露每日都活在暗杀之中,便可以想象的到。
因为玄甲军,有多少人希望她死。
莫名的,南风心底隐隐对君晚的遭遇有些心疼。
这样的她,却总以温柔待旁人,即便这姿势不过是她装出来的,但在她内心深处的憎恨悲痛,怕是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哎。”南风叹了口气,甩了甩头。
她想这么多作何?又不是她能左右的了,便是想帮,她一个小捕头又能帮得了什么?又能做的了什么?
不过是徒增烦恼罢了。
南风扯了扯唇角,便举步往自己屋中走去。
齐王是四日后到的,不同于叶舒怡来时得低调,这位殿下来的却是浩浩荡荡。
宝马香车,卫队护送,得到消息的南墨连忙带着众人前去迎接。
“下官永安镇县令南墨,率永安镇县衙上下,恭迎齐王殿下。”
秦子咎悠然掀开车帘,在下人的簇拥下下了马车,并未理会下跪众人,而且慵懒的伸了个懒腰,那双桃花眼一扫,无趣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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