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她昨日的样子叫师父瞧见,怕是又要挨一顿收拾了吧?

        想到这,南风忍不住龇了龇牙。

        不过说起来……

        这一点师父倒是跟宁王挺像,看起来都是温温柔柔的,实际一个比一个狠。

        这般想着,南风的心情却是好了许多。

        “难得休息一日,就好好睡一觉吧!”南风将纸张收好,随后很没形象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捞过一旁的薄被盖上,闭上眼舒舒服服的与周公会梦去了。

        与此同时,宁王别院。

        “殿下,唐永康回去了。”阿黎来到君晚屋中,一进门便嗅得浓重的药味与丝丝腥甜之气,眉头不由皱紧了几分,快步来到君晚床前。

        便见君晚面容苍白躺在床上闭眸静躺,一旁的矮桌上还放着药碗与一张染了血的绢帕。

        “殿下,您又咳血了?”阿黎顿时有些急了。

        床榻上的人这才缓缓掀开眼帘,随意瞥了眼那带血的帕子便收了目光道:“嗯,拿去烧了吧,本王不想看到。”

        “是。”阿黎知晓君晚心中深切的恨意,便将绢帕收起,送到门外交给侍女,叫人拿去烧了,随后又折返回床边,见君晚想要坐起便连忙上前搭了把手,顺便往人身后又放了个枕头,让人靠着舒服点。

        “齐王的眼被拔掉了,没有消息回递的话,相信他很快便会察觉了。”阿黎看着这般的君晚,眼底闪过一抹心疼,却还是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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