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er>,却也嗅得丝丝海水的湿咸。

        “真是令人不得安生呐。”

        似是叹息一般,君晚嗤笑一声,旋即倚在软塌上瞌上了眼。

        ……

        诚如君晚所料,第二日不到中午,刺史府便来人了,来的还是刺史本人。

        “下官江州刺史唐永康见过宁王殿下。”唐永康一到永安,便第一时间带着永安衙门的南墨南风来了君晚这处拜访。

        “唐刺史别来无恙,您怎地突然来这永安了?”君晚温笑着开口,好似全然不知一般,

        “回殿下,下官此番前来,只因为永安镇出了一起命案,南县令怀疑,有人要威胁殿下的安危。”唐永康不愧是混迹官场的老手,三言两语便将事情又推回到南墨身上。

        “哦?竟有此事?”君晚一脸诧异的看向不远处的南墨。

        南墨暗骂一声唐永康个老狐狸,却还是上前道:“正是,前日有人在城外三里山下发现一具无头男尸,死者身上所有能证明身份的物件全部被人取走,目前无法断定死者身份。”

        君晚眉梢微挑,随后道:“原来如此,可为何说此案会危及小王呢?”

        “具仵作推算,死者是死于一月之前,恰巧便是殿下要往永安休养之时,而永安镇地处偏远,下官执政几年内镇中百姓相亲相爱,最多便是发生几起窃案,或有流寇逃往此处,从未发生过任何命案,更莫提如此凶残之案,更遑论案发时间如此巧合,作案人员又处心积虑,令人难以不多想,而殿下先前也有遇见刺客,这令下官不敢不警惕。”南墨如实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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