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不及幼,那是我当年唯一能做的了。”叶舒怡垂眸,低声道。
“你既没做,那为何不与我直言!”沈清秋忍不住上前一步,盯着叶舒怡质问道。
“我那时不告诉你的原因,与现在一样。”叶舒怡道。
沈清秋呼吸一窒,随后又道:“那好,我问你,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我?!”
叶舒怡抬眸,瞧着她道:“至少,不是现在,你便是知道了,也莫要表现出来,也算是,为了她好。”
沈清秋僵硬的扯了扯唇角,随后讥笑道:“也是,只要我不知道,她便永远都是安全的,叶舒怡,究竟什么事才能让你不用这么费尽心机的去算计呢?”
叶舒怡垂眸不语。
她没有选择,自她选择接任国师一位后,她的人生便只剩下了算计。
不,或者说,自她是那人的女儿起,她便一生都活在算计之中。
沈清秋深吸一口气,随后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叶舒怡,你该知道,不是所有人都是你算计的对象。”
沈清秋说罢,拂袖转身离去。
目送着人离开,叶舒怡始终不言不语,动都不曾动一下,只是那笔直的身影,好似被压弯一般,垂首缄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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