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客栈落脚罢了。”沈清秋淡声说道:“好了,你进去吧,放心,短时间内我不会走的,便是走也会与你打声招呼。”
南风闻言笑道:“我知道了,那我进去了。”
“嗯。”沈清秋点点头,目送人进了宁王府后,便转身离开。
她并没有回自己落脚的客栈,而是来到与宁王府一街之隔的国师府,看着国师府那镀金的牌匾,沈清秋眸光沉了沉,却还是上前敲响了府门。
国师府的书房内,叶舒怡正埋头处理着公文,她的发髻梳的一丝不苟,那张淡漠的脸瞧着奏章,好似再瞧一件无用之物,只有手中的朱笔却从未停下。
忽然,国师府的老管家匆匆而来,拱手行礼道:“叶大人,沈大人回来了。”
叶舒怡执笔的手一顿,落在奏折上多点了一笔,她却并未在意,放下朱笔起身道:“人在何处?”
却见屋外沈清秋信步而来,叶舒怡瞧着她,张了张口,半晌才吐出几个字。
“你来了。”
“嗯。”沈清秋应了一声。
“梁伯,你先出去,叫所有人离开院子,我与清秋有话要说。”叶舒怡淡声吩咐道。
梁伯犹豫了一下,他是国师府的老人,自然知道当年的事情,他怕这二人聊不开动起手来,叶舒怡虽然为人淡漠,但他最是清楚,为了当年的事情,叶舒怡到现在还在自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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