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木扫了一眼,便失去了兴致,他对这种柔弱的好似风一吹就会倒的女人没什么兴趣,摆了摆手道:“行了,本王就先走了,宁王殿下好好休息便是。”

        说罢,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

        屋门被门外的侍卫关上,君晚偏头,便见南风一脸冷漠的站在那。

        仿佛方才被吓得娇柔无措的人不是她一般。

        君晚差点没忍住笑出声,便见小捕头幽怨的瞧了眼自己,那目光别提多委屈了。

        “咳。”君晚连忙清了清嗓子,收了笑意道:“熄灯吧。”

        说罢,走进里屋脱去外氅躺在了床上,而南风则是将烛火一盏盏熄灭后,来到君晚床边坐下。

        瞧着人还是一副不悦的样子,君晚没忍住抬手揉了揉人脑袋。

        柔软的发丝就在掌下,令人爱不释手。

        “我没事。”那人小声嘀咕道。

        “这几日怕是要委屈你了。”君晚柔声道。

        南风摇了摇头,君晚瞧了眼窗外,随后压低声音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与我仔细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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