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祝你家主子,心想事成。”拓跋木端起酒碗,冲魏安笑道。
祖母绿的眸子里,满是算计。
第二日一早,拓跋木便率领大军再度兵临沧州城下,然而看到眼前这一幕时,心下却猛地一沉。
城墙上,伫立着一个个黑甲军士,飘扬的战旗已然从沧字旗便成了玄字旗,昭示着军士们的身份。
主门城楼上,君晚一席玄色衣袍,端坐在那,面前摆放着一把楠木古琴,香烟袅袅,素手轻拨琴弦,悠扬之声弥漫。
而她身后,驻足着一名黑甲军士,气势凛然。
拓跋木没想到,四天未曾出现的玄甲军,居然在这一刻,叫他们碰上了。
“宁王殿下好雅兴。”拓跋木不由冷笑一声道。
君晚低笑一声,随后道:“雅兴谈不上,只是想给将士们助助兴,我玄甲军列阵在前,作为主帅,焉能不予助其兴?”
说罢,素手拨弦,琴声弥漫在场上,却叫拓跋木心下不禁几番思量。
为了这场战争,他对君晚研究颇深,深知这位看起来柔弱的女子从不打没把握的仗,如今,她陈列玄甲军,又亲自于城楼上抚琴助兴,那高门之后,只怕一队玄甲军早已虎视眈眈,若要开战,己方众人再这几日早已心浮气躁,怕是到时候一个个都送了人头还不自知。
可是,为何玄甲军会在此刻突然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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